
永恒的乳房
- 豆瓣评分:8.2
- 片长:110分钟
- 导演:田中绢代
- 年代:1955
- 地区:日本
- 类型:剧情 / 爱情
- 语言:日语
- 编剧:田中澄江
- 影片别名:The Eternal Breasts
- 更新时间:2025-07-18
- 上映:1955-11-23(日本)
- 主演:月丘梦路 / 叶山良二 / 织本顺吉 / 川崎弘子 / 大坂志郎 / 安部彻 / 森雅之 / 杉叶子 / 田中绢代 / 饭田蝶子 / 左卜全 / 坪内美子
文子(月丘梦路饰)应母亲的要求嫁给了第一次见面的安西茂(织本顺吉饰),她曾尝试写作短歌,但并未有成为歌人的念头。山上家举办了短歌集会,文子凭几首短歌获得赞誉,并与心仪的堀卓先生(森雅之饰)相遇,然而丈夫的出轨让文子决定结束这段不幸的婚姻。某天,媒杉本夫人到来,告诉她已经办好了离婚手续,但长子阿升必须回到丈夫身边,离婚后,又因在弟弟婚姻上不愿忍受众人的闲话,文子带着女儿拜访堀卓,却未料这是她与堀卓的最后一次见面。其后堀卓因病去世,文子悲痛欲绝。随后文子因乳腺癌住进札幌医院,而此时《短歌时代》征稿活动中,她的作品被选中,成为歌坛焦点。住院期间东京日报的记者大月章(叶山良二饰)赶到医院探望文子,文子在与大月的交流中逐渐情愫大月,在大月被公司召回的几天后,文子未能战胜病魔,最终离世。这位年轻歌人的遗体也被运到了灵安室。初夏绿色映照的一天,洞爷湖畔,大月章和阿升、爱子一起站着,把文子的歌集,阿升手里的花束扔向湖面。
电影改编自若月彰撰写关于歌人中城文子的报告文学《永恒的乳房》
中城文子所著歌集《丧失的乳房》、《花之原型》,由日活制作发行。
若月彰(对应影片 东京日报记者大月章)
中城文子(对应电影女主角 下城文子)
中城文子(1922—1954)歌人,带广市人。旧姓野江文子 中城是婚后的姓氏 离婚后也姓中城。1946(24岁)年加入新恳社,师从小田观萤、野原水岭。1953(31)年入潮音社。成婚于北海道,生三子,后离异。1954年因患乳腺癌、肺癌,住院于札幌医大附属医院。其间应征参加《短歌研究》五十首咏。由中井英夫推荐,成为特选。7月出版《丧失乳房》。同年8月3日去世,享年32岁。1955年,遗歌集《花之原型》出版。《永恒的乳房》下载观后评论:7/10。女性身体和疾病、欲望一起建立了联系,当文子离开她出轨的丈夫,将象征家庭关系的拖鞋扔向了他,至此她开始表现出主动凝视的特征,她自私地向已婚朋友告白来填补欲望的空缺,在朋友陪伴下前往汽车站的段落,湿漉漉的地面然后是一个推轨镜头,对准沿路的小栅栏和身体的移动,刻画出一种亲密的互动,后来切除乳房的她缺失了女性身份,要戴上义乳见记者,但死亡的临近让她突破了禁忌,泡澡时朋友之妻惊恐地瞥见了文子的疤痕,文子要她再看一眼,坦白对她婚姻的嫉妒后,撒娇似地卧在绢子的双腿上。医院里大月轻轻打开门,透过门缝去看文子躺着的背影,她拿着一面小圆镜,泪水打湿的眼睛看向他,他微笑地关上门,镜子捕捉到文子被抛弃的恐惧,她尝试以性欲的满足重拾女性身份,却永远被禁锢在铁门背后,孩子透过铁栅栏凝视着她的遗体,性和死永远分离。看的第二部田中绢代,完全感受到了她的镜头如何传承松竹之风而又比那几位同期更有名气的男导演更加细腻而富有创造力(镜子、窗户和体位),她的剧本如何真正刻画出女性处境。从做妻子、做友人、做姐姐、做女儿和做母亲的失格和错位感,到削去乳房后产生的作为女人的失落,再到对身体和创作的欲望中回归到自我本身,完全是独属于女人的一种血泪史。更何况自始至终片中的男人都被简化和省略,镜头温柔注视的都是女性。看到留给孩子的信是“作为一个一无所有的人,我唯一能留给你们的是死亡”时完全被其中的诗性震撼。/ @Garden Cinema London 日本映画黄金时代这一专题做得真好,trailer就看得我心潮澎湃。很难想象在亚洲之外的地方有人对这一主题有这样好的品味和热情,Garden一定是我离开伦敦会很想念的地方。前后两部分的感觉就完全不一样,某种程度上还挺不协调的,而基本可以从乳房的切割作为一个转折点来切入,作为一种才华与天赋的祭品,却似乎只是将女性换了一种方式进行某种剥削与压迫:当女性尚且具有乳房所象征的某种滋养功能时,她是作为一个母亲,作为女儿而活的;当这种乳房被切除之后,作为和歌诗人的富美子尚且要作为某种残疾缪斯发挥剩余价值。那句“这是我最快乐的一天,却是身为女性最悲哀的一天”凸显出的似乎恰好是富美子作为一个无性别的自我最自在快活的一天,却也是其作为一个女性被这个社会所视最缺少价值的一天。所以田中绢代在这里不仅讲述的是一个十分悲凉的故事,似乎也表述了某种被性别所命定人生的悲哀,或者说呼吁一种新的看待女性的目光:应该做的绝不仅是将女性当做普遍的女性看待,也应该将其视作独立的生命自身来看待。田中君对于日本和室的景框运用甚至好于月升中天了,一点点定格着看韵味十足。(与安西茂的不幸婚姻生活画上句号的富美子抱着两个孩子回到了老家。偶然,与富美子是青梅竹马的好朋友的良人森卓从外地撤回,以此为契机,北海时报的山上家举办了短歌的集会,在被推荐的情况下吟诵了几首的富美子受到了绝赞。那天晚上,在送行的路上,森林发出的鼓励的话语,点亮了富美子心中的明灯。有一天,媒人杉本夫人来告知离婚手续已经完成,但只有长子升必须回到良人身边。有一天,森林死于急病。抱着哭也哭不出来的心情,富美子凝视着森林的照片。从安西家偷偷把升带回来,不需要亲子水就想在东京找到工作的富美子,因为乳腺癌住进了札幌医院。前几天在“短歌时代”招募新人作家的时候,从东京日报的大月来信中得知森林送来的她的短歌入选)女性主动提出离婚、袒露乳房与乳腺癌、写作作为生命冲动,于1955年无疑相当大胆,前半段的推进相当迅速,发现丈夫出轨了就离婚,暗恋对象生病了不久就去世…于是后半段相较之下就显得相当拖沓,且让人摸不着头脑,记者的出现尤其如此,两人怎么就互生情愫了呢,写作似乎只是为了追求男人、追求欲望…原著中的宗教色彩,田中绢代处理得也不甚好,农场畜牧、教堂葬礼、宗教学校等等一笔闪过,在暗恋对象洗过澡的澡盆里也洗一次,乳腺癌作为这一罪恶的惩罚…导演依旧亲自下场…最精彩的段落:拉开窗户看着儿子在雪地中离开,隔着栅栏看着大月章向阴影走去。相当喜欢,泪流满面。没想到70年前的电影会有如此丰满,拎起来整个故事的女性视角,直面失去,直面伤痕,直面自我的欲望和表达。身体缺失了一部分,却获得精神上的自由,所有一切围绕她展开,因为她想写诗,因为她想感受爱、温暖与陪伴。讽刺的是70年前的直面,现在却要改掉影展片名成为永远的女人。
在好友家的两场戏都非常细腻精彩。“我也好想去洞爷湖”。看起来豁达开心的泡澡唱歌实际是很悲伤的时刻。
印象很深刻的镜头语言:两次出现的镜中视角;两次走向太平间的路,铁门关上;玻璃面上的情欲,这一次男性是客体。越来越哥特的氛围,越来越频繁重复的镜子、水和走廊,刻画出边生长边枯萎的扭曲。Women's softness, sorrow and agency, whether as the products and projected imaginations of patriarchy or not, are so potently shown through image and sound. A must-watch 7.5。英语字幕比西语机翻好很多,很好理解,塑造了一位不幸的女主形象,利落地与没有感情且背叛她的丈夫离婚,参与文学创作,作为女人她表现的为数不多的主观能动性,更多是顺势而为,即便在那个年代也并不出奇,远谈不上与命运和时代抗争,说到底本片只是通过婚变与疾病,刻画了怀抱感情理想和才华的女人的不幸遭遇,不明白那么多评论大肆以女性独立标榜她,口号喊得太泛滥、太廉价。相比小津热衷嫁女,田中绢代议题更多元前半展现了无论作为女儿、姐姐、妻子、妈妈、诗人、甚至暗恋别人丈夫的第三者的哪种身份,富美子都不能胜任并对未来感到无所适从,对比之下后半部分在失去了第二性征之后,反而变得任性可爱起来,即便生命也开始慢慢凋零…和《月升中天》里一样,田中自己客串的下等忠仆的角色总是能够暂时夺取主角的光环…/大通公园、计时台、丰平川、北大的白杨林荫道、电视塔、札幌站、小樽的列车,真是太怀念北海道了昭和时代的男导还在拍父慈女孝/夫义妻贤/家和万事兴的时候,田中绢代镜头下的女性已经敢于出走,拥有女性主体性并质疑社会规训,虽说这些变化都是外力推动所至,抱有某种失去乳房这种女性标识器官就等于不再是个完整女人的观念,摆脱陈旧认知下的女性框架得以蜕化成全新的自己,貌似也和女性本身没啥关系了(?) 但无论如何整部片对于当时的东亚而言都是超前的 @展现了女性生活的不易,详细展现了患病的过程,让观者可以感同身受。同时,女主又不同于普通女性,更独立,更具有反叛精神,更注重于追求自我。角色刻画的如此生动鲜活,角色对和歌的喜爱对生活的热爱,对生命的眷恋。后段同病房病友去世对情节的铺垫,以及最后女主走完自己生命终程达到情绪的最高点,看的人肝肠寸断,被角色深深打动。真是一部优秀的女性主义作品。最爱的两处,一是在堀卓家的浴室里,“我想在你丈夫洗澡的地方洗澡”;二是透过玻璃拍文子与大月亲热的部分,男人化作黑影,变成了somebody。乳房通常是以女性性征与欲望载体出现,但在此片中它更像是束缚文子的一副世俗的枷锁,失去后反而更加坦诚,无论是面对自己的身体还是面对自己的欲望。(PS:我觉得李沧东看过这片...)